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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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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here.net 你来我网-考研社区 作者:中国人民大学 拉米 2005-4-18 17:00:2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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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中华读书报》上刊登的方文玉的署名文章"揭穿任汝芬教授的'押题神话'",随后看到某网站上贴出的署名"摇霜"的文章"关于《揭穿任汝芬教授的"押题神话"》的评论",再后又看到了任汝芬教授在恩波考研学校的网站上贴出"我爱我的学生--同方文玉记者对话",作为对此文的答复。作为一名连续参加了两年研究生入学考试的学生,我参加过多个考研辅导班,其中就包括任汝芬教授的政治辅导班,亲自听过任教授的政治课辅导。上述三篇文章的确引发了我很多感受和想法,而且许多想法早在听任汝芬教授讲课时就很强烈。在此冒昧地将自己的这些感受和想法写将出来,向任汝芬老师请教。 任汝芬教授在其答复文章的简短开场白之后,列出的第一个标题是"教师的良知"。真是凑巧,当年我在听任教授讲课时脑子里不断闪现的恰恰就是这五个字!(这也正是我看了任教授的文章后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要写这篇文章、参与这个讨论的原因。)任教授认为,"传道、授业、解惑"是一个教师"不灭之良知"。我认为,传道、授业、解惑只是一个教师应尽的职责;而教师的良知则首先集中体现在他对学生的责任感上,即他能否在学识和品行两个方面认真地对学生负起责任来。而最有资格对教师的良知水准作出评价的,是我们学生。 从任教授的广告词中体味教师的良知 任教授的广告语有很多,最著名的就是"揭穿"一文中所提到的"紧跟任汝芬,肯定得高分"。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诸如"命中191分"、"猜题能手"、"考试专家"、"我主编的教材........体现了考试大纲、权威教材、马列原著、中央文件、历届考题、教学经验、有关专著和文章的密切结合",等等。这里我想请问任教授,既然"紧跟任汝芬,肯定得高分",那么多高算高分、多低算低分?在您辅导的学生中是得"高分"的多,还是得"低分"的多?任教授在自己的文章中批评记者缺乏逻辑性,看得出任教授很重视逻辑性。那么按照"紧跟任汝芬,肯定得高分"的逻辑,尤其再辅之以"猜题能手"、"考试专家"、能够"直接或间接命中190多分"这么多佐证,那些听了您的课而又没有得到高分甚至没有过线的学生就是由于没有"紧跟任汝芬"的缘故, 对不对?在这里我想问一句任教授,您辅导的学生中有没有紧跟您但又没有通过政治课考试的呢?如果您说没有的话,那我可以告诉您,我参加2000年考试时就是一名紧跟您的辅导但却恰恰由于政治课不过线而没被录取的学生。当然您尽可以说我跟您跟的不紧或是不好,我这里也没有无聊到要把自己没有通过考试的原因算在您身上。我只是想说,正如不紧跟任汝芬也未必就得不了高分一样,紧跟任汝芬也未必就得高分。您这句广告词实在太绝对了,作为一位讲授哲学课、讲究逻辑性的教授是不应该犯这种绝对化的错误的。您在不同的场合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学生说这么绝对的话,目的究竟是什么?这样说话对我们学生负责任吗?这就是您所讲的教师良知的体现吗?另外,您在告诉我们您"命中190多分"的考题时,为何只字不提您的"命中 "的确切含义以及您是通过什么手段和方式怎么命中的? "命中190多分"对于我们考研学生来说当然是很有视觉冲击力的,想必任教授的这种计算方法是经过缜密考虑的。但有一个问题却让人不解:听我校一位考研辅导老师讲,您把文、理科两份试卷中的共用题的分值计算了两遍,不知是出于什么考虑、遵循的又是什么逻辑?在今年的政治试卷中,文理科共用的单项选择题有7道(每题的分值为1分)、多项选择题有9道(每题分值为2分)、辨析题有2道(每题分值为5分)、论述题有2道(每题分值为10分)、材料题1道(每题分值为10分),总共有各类题型题目21道、75分(算两遍就是150分)。这样不加任何说明地把文、理科两份考卷合并在一起计算所谓"命中"分数,并把共用题分值乘以2来加以计算,除了故弄玄虚、追求广告效应以外,还有什么现实意义呢?其实,一个老师如果真的是本着教师的良知在勤勤恳恳地为学生 传道、授业、解惑,他回花心思或让别人这样铜臭地包装自己吗?诚如任教授文中所写的那样:"广告宣传写的好,不如学生说的好!"像您这样对自己的讲课效果这么自信的教授,却也这样狂热地炒作自己,这其中的逻辑性又表现在哪里呢? 从任教授的讲课中感受教师的良知 听您的课之前,早就听同学说过您讲课的风格,再加之您极具煽动性的广告词,于是也情不自禁地报了您的辅导班。在听课过程中,我自始至终很认真,做到了有言必录,至今我还保存着听您讲课、讲座的录音。为了写这篇文章,我又把您讲课、讲座的录音拿出来听了一遍。在此我仅根据这个录音列举一、二向任教授请教。 其一,您讲课既讲哲学,又讲邓论,甚至在最后串讲的时候还可以讲全程,那么任教授所学、所从事的专业究竟是什么?像您这样什么科目都讲,在授课的专业水准上如何保证?讲不是您自己专业的课程,如何在教学质量上对我们负责? 其二,您曾经讲过:"我说肯定要考的内容,他必定会考;我说肯定不考的内容,他肯定就不会考......"。这里的逻辑似乎是:您怎么说,事情就得怎么发生。您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吗?如果真那样的话,那您不比命题的人还神么? 其三,今年3月在天津的一场讲座中,您一上讲台先向大家一拱手:"对不起同学们啦!今年的考题有2分没有押上。""原因是送报纸的有一天漏送了,我就有一个问题没有看到,就没有押到这个选择题。事后我把这个送报纸的狠狠地骂了有半个小时,我说'你这样叫我怎么对得起全国7万多考生啊!'"您自己不会不知道:当时听讲座的学生中只有极少数参加过2001年的研究生考试、而在这极少数参加过2001年研究生考试的学生中也只有极个别的同学参加过您去年的辅导班。即便您这里所描述的故事是真的,在座的考生里也极少有您"对不起"的。那您的这个"对不起大家了"(而且这个"对不起"仅仅是区区2分没有押上而已)是说给谁听的呢?这声"对不起"是真实地表示歉意,还是有什么别的用意?当时您一讲完这段话,我们听讲座的学 生都轰堂大笑,这种令人作呕的表演您不会忘记吧?不过当时我们还是很有节制的,正应了您那句话:学生们是多么有情、有义啊! 从任教授的文章中寻觅教师的良知 任教授在文章中再三否认自己用过"押题"这个词,但同时您又指出自己的"绝活"中就包括"大胆猜题"。请问任教授,"押题"与"大胆猜题"区别何在?您那句"我说肯定要考的内容,他必定会考;我说肯定不考的内容,他肯定就不会考"的话究竟算"押题"还是算"大胆猜题"?如此闪烁其词,用意又何在? 任教授在文章中写道"我从来没有说过北京的老师不行、不好,我说过的是北京老师行、我也行!"但同时在谈到记者批评其他考研辅导老师没有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时,任教授却又以胜利者的口吻写道:"市场竞争从来不相信眼泪,也不相信'神话',更不必要叹息。物竞天择,优胜劣汰!"那么北京的老师究竟是"行"还是"不行"呢?谁被择了,谁又被汰了? 任教授在文章中谈到《中华读书报》文章中提到的那个报考西安交大研究生的同学时写道:"某某可能是一个化名。请方记者不必故弄玄虚,我们的胸襟还不狭小,我们还不至于去调查与责怪这位报考我校的考生。"看到这里,我不禁哑然失笑。不去"调查与责怪"这位同学本身并不说明您的胸襟有多开阔,因为那本来就不是一个教授做的事情。把这样的话写到纸面上以显示自己胸襟很开阔,这本身就是对任教授胸襟开阔与否的有力注脚。这位同学究竟有什么值得您去调查与责怪的?听到学生说到对自己不利的话,首先不去检查自己作为老师究竟有什么失误或错误,而是考虑这个学生用的是真名还是化名、是否去调查与责怪这位学生,这是一个教授应有的胸襟吗? 任教授还在文章中批驳方记者文中提到的教育部考试中心工作人员所说"考试大纲的命中率为100%的"话时,写道"这是真正的'常识性错误'"。"如果这句话成立,什么教材、老师都不需要了,这不是贻笑大方吗?"我倒认为考试中心工作人员的这句话没有什么错的,大纲列出了政治考试的所有知识点,每年的政治考试都是严格按照这个大纲命题的,说它100%地覆盖了考试范围难道有什么错吗?市面上所有考试辅导书包括任教授的辅导系列,不也都是根据这个大纲所列举的知识点编纂的吗?任教授再三宣传自己的辅导书直接间接命中考题98分(?),并以此作为自己辅导书成功的例证。依我看,这种结果也可以看作您辅导书不成功的例证 -- 本应严格根据考试大纲编写的辅导书漏掉了大纲已经覆盖在内的2分知识点,怎么能叫成功呢? 任教授在文章中把方记者所引述的网友对任教授批评的话直接加到了方记者的头上,认定是方记者本人的话。我想任教授可能是太"爱学生"了,抑或是太爱自己了。其实,在我们这些陷于考研热潮中学生们中间,大家对于上网搜寻、交流考研信息,发表有关考研心得早已习以为常。上过考研的一些网站的同学,都不难看到方文中提到的那些网友们对任汝芬教授的评价,而且有许多话恰恰就出现在西安交大网的论坛上。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任教授在其文章中,没有对自己的辅导书中为何会出现错误定义"通货紧缩"作出任何回应和解释。作为一个非经济学专业的本科生,连我都知道通货紧缩是经济危机的一种表现,而到了任教授的辅导书里却成了国家治理通货膨胀的对策。"以其昏昏、使人昭昭"是老师的大忌,也是老师缺乏责任感乃至于缺乏良知的表现。任教授为什么在文章中只是一味地对方记者口诛笔伐,却对自己的错误和种种不良表现不作任何回应呢? 我以我的叹息呼唤教师的良知 伴随考研热的一再升温,我们考研学生用父母的血汗钱,培育起了一个可观的考研辅导市场。在这个市场上,考研辅导班、辅导老师不计其数,风格也是各有特色。不可否认,这些辅导老师里的大多数都是兢兢业业、认真负责的;但听多了,看多了,发现这里面也有很多糟糕的现象。有人极尽夸张吹嘘之能事,有人根本不是大学教师却公然冒称自己是某某大学教师,有人讲课闪烁其词地暗示学生自己拥有什么什么信息,等等。所有这些行为,说白了,目的就是一个字:钱。对于这种种现象,我们考研学生所能有的,也只能是中华读书报方文玉记者所说的"一声叹息"。正因为此,我认为,方记者的文章的意义所在,就是揭开了黑幕的一角,为我们考生作了一件我们自己想做而做不了的事情。 学生选择考研辅导班,第一注重的就是老师的水平与质量。当然,考研辅导班也好,考研辅导老师也好,肯定要考虑自己的经济利益或收入,对此我们考研学生也没有什么不好理解的。但是君子虽爱财,取之却应有道。这个"道",对于现在从事考研辅导的老师来说,应该是对于学生的起码的责任感、起码的良知。 我们是单纯的,也是容易盲目的。要说20岁出头比已过耳顺之年的任教授更理智、更不盲目,连我们自己都不会相信。对此任教授不必给我们考研学生戴高帽。这种盲目性在激烈的考研竞争中、在沉重的考研压力下表现得更为明显。作为老师,对于我们的这种单纯和盲目究竟应该怎样对待?是用自己的责任心和专业知识认真负责地加以点拨和纠正,还是为了自己的名和利而不负责任地加以煽动和利用?这应该是每一个考研辅导老师认真加以思考的问题。作为老师,无论你从事的是什么样的教育(任教授说自己搞的就是应试教育)、教的是什么学生,对学生的责任感都是你应该具备的起码的素质。如果一方面为了自己的名利自吹自擂到荒唐的程度,一方面却又告诉大家这是老师的良知在闪光,我看就免了吧! 写这篇文章属有感而发,坦荡为之。任教授不必费神猜测我用的是真名还是假名,亦不必也把我与所谓的武吓联系起来。有机会的话,我愿向任教授当面请教。 注:本文于02年发表于本站旧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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