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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吧--只有彻底地解放了自己的智力才能最后解放自己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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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here.net 你来我网-考研社区 作者: 2001-7-7 不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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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供者:大眼懒猫(okhere.net 论坛网友)
寒冷的冬夜,借助取暖器,我将就着在卫生间洗澡,一洗就洗过了冬天。冬夜,一个人睡觉很冷。当然,除了我的身体外,还有一个地方是热的:那就是保温瓶。爱江山更爱美人,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 我不祈求困难和痛苦有所止境,只希望有一颗能征服它的心!
最近房东老是催收房屋。我不知道,明天我将装着我的几纸箱书籍,流浪去何方。
W老板老是笑着怂恿我去玩女人,说什么“千年才有一次,大好时光,只争朝夕。”
我也笑着跟他调侃:
“我怕挨揍,故不敢‘虎口拔牙’; 我怕坐牢, 故不敢‘偷袭珍珠港’;我怕泡妞,因为我穷得连时间都没有。”
“隔壁公司的会计‘波’很大,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兜里掏不出三个铜板,哪能跃马扬鞭,驰骋疆场?”
得到一张盖销过的少林寺邮票,将其贴于随感录中:壮志未酬,即便遁入空门,也难了此残生!
临近考期了,为了避免房东的“骚扰”,我不得不切断电话线。真是一个多事之秋,我住在一楼,二楼搞室内装璜,历时一个多月。星期日无法读书,虽然有一个安宁的夜晚,但是,一大早,我还在睡梦中,便被闹醒。我痛苦不堪,心儿在哀嚎,只想进医院。无奈,在S1君的提示与帮助下,我设计了一个巧妙的借口,回到老家复习10天。
只有上帝和野兽才宁愿孤独,我选择孤独,是因为我选择了一条奋斗的征程,其间,无人为我喝彩,也无人伴我同行。这么多年,我失去了安定和幸福,每天在上帝和野兽之间奔波。在情感与精神之间,我跟上帝为伍;在物质与需求之中,我和野兽同类。考毕,我要小哭一场,以发泄心中的忧愤烦闷;录取,我欲大哭一场,以扬眉吐气;遇上我清纯的恋人,我将在她的怀中痛哭一场,以升华心中的感动。
1996年2月3日星期六,盼望已久的考期终于到了。孤独地走了这么多年,这天依然孤独地行走,也幸亏孤独地行走。考场中没有一位认识我,这样,万一考不上,还可以卷土重来,否则,我又得打起包裹去流浪。当时,我只跟老板说家中有事,于周五下午去南大察看考场,等周一考完了,才跟老板联系。为了不让老板与同事发现,我每天一大早出去,晚上呆在东南大学复习,等夜深了才回来睡觉;走的时候尽量将各物件恢复原样,至于炊具,更是不敢动,只是在小摊上吃面条度日。
做饭的老太没来,二老板让我们吃了两顿面条。第三天,他想改善一下伙食,买了几斤水饺。这水饺竟然带刺,刺疼了我的牙。
1996年2月16日,天气变得阴冷,我匆匆回老家过年。到家后,便开始大雪纷飞。晚上, 将闹钟彻底地拆洗了一下,又非常巧妙地注了油。这只闹钟已经伴我二十多年了,陪我到处奔波,如今,它又焕发出青春的光彩:步调沉稳,走时准确,声音动听。
对我来说,“年”过得很寂寞,也很无聊。2月25日晚,我又回到了南京,回到了原来的窝。还好,一切完好无损。我要适当休整,重操旧业,准备第二次考试。真是庆幸,痛苦寂寞到现在,我还有耐心和干劲,还觉得自己很年轻。花了两个小时,在新华书店找到了备考的有关书籍。走在新街口通往新百的小巷中,仿佛置身于郑州碧沙岗的小街上,心中别有一番感慨。昔日,我可回到清纯相知的同学身边;如今,总是孤身一人。
3月10日星期日,晚,与同事启程至海门干活。第一次坐客轮,当时,天还很冷,我冻了一夜。站在甲板上,想,如果掉下去,凭我的能耐,挣扎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沉下去,活着多好!全然没有在陆上的那种麻木无谓的感觉。
双手提着六十多斤重的油墨, 每行10米就得休息一次。第二天早晨到达南通时,我又累又饿。还好,事情还算顺利,我们完成了任务,将银行汇票带了回来。原本有些咳嗽,通过这次奔波,现在显得更厉害了。
满腹愁肠,街头彷徨,暗自心酸:明日流浪去何方? 吃尽苦头,未识甜头,难见奔头:人生何处是尽头?
3月22日晚,挂了个电话至学校打听消息。巧得很,挂上电话,就听见一声春雷炸响,似乎胜利的礼炮提前为我炸开。即将进入4月了,4月该有消息了。
这几天,阴雨绵绵。4月2日晨,终于阳光灿烂了,阴沉了半个世纪的老天终于微笑了。分数单该到了,我也有些等不及了。8:10,S1君告诉我,分数单已到。不知道我的思想是麻木还是超脱,当时,对于考研之成败,仿佛与我无关,我似乎成了旁观者。
晚上挂电话至学校询问,得知分数并不太理想。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抛弃遐想与懒散,振作精神,勤奋学习。心情有些不快,挥笔写道:
学习我刻苦, 工作能吃苦。 是否我命苦, 辛苦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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