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
本题主要考查考生对战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对外关系的理论认识。这里既有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对外关系一般特点和本质的把握,也有对战后美国、日本、西欧对外关系特别是冷战后特点的具体分析。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对外关系共性的分析判断,是观察资本主义国家相互依存、协调发展的主要依据,而对不同力量的对外战略意图和关系的判断则是我们观察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矛盾斗争以及对世界影响的重要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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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对外关系的共同特征。
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对外关系的具体内容不尽相同,但作为一个整体,它们的对外关系具有一些共同的特征:(1)推行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以谋求世界或地区霸权。这是由其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内在属性即经济的扩张性所决定的。(2)维护国际政治经济旧秩序,以维护资本主义国家在国际社会的主导地位和既得利益。这是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对外战略的重要目标。(3)政治和意识形态因素在对外关系中长期占据主导地位,具有强烈的反社会主义色彩。苏联解体后,西方社会出现的“中国威胁论”和“遏制”中国的趋向,反映出冷战思维依然存在。(4)强迫发展中国家接受西方的社会经济模式和价值观,动辄以人权为借口干预他国内政,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环境保护等问题上,向发展中国家发难。(5)美国的全球战略是西方国家集团对外战略的基础。
战后美国全球战略的发展演变及中美关系走向。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的全球战略一直把维护美国的霸权地位作为自己的目标,在“遏制”苏联的同时,向全世界推广美国的政治经济模式和价值观念。其称霸全球的战略大致经历了四个阶段:(1)战后初期到20世纪60年代末的战略扩张阶段。(2)20世纪60年代末到70年代末的战略调整阶段。(3)20世纪80年代初到80年代末的战略推进阶段,主要表现为“里根主义”和布什的“超越遏制”战略与和平演变。(4)20世纪90年代初以来,进入冷战后战略调整和扩张新阶段。
两极格局终结后,美国经济持续发展,实力大大增强,美国的霸权主义有了新的发展和暴露,它企图控制巴尔干地区,控制中东,进而称霸世界,遭到其他国际力量的制约、反对和世界舆论的谴责。乔治·W·布什就任美国总统后,把打击恐怖主义作为主要战略任务,实行强硬的外交政策,频频挑战国际条约(如《反弹道导弹条约》、《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和《禁止生物武器条约》)。以“反恐怖”为名,在世界各地公然动用武力,在一系列问题上推行“单边主义”和“先发制人”的战略原则,在全世界推行西方民主价值观。2003年3月20日,在没有联合国授权的情况下出兵伊拉克,进一步暴露了美国强权政治、霸权主义的危害与实质。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中美关系经历了对抗、结盟反苏、遏制和反遏制、伙伴关系、建设性合作等几个阶段。从总的趋势来看,中美两国关系发展总体上是顺利的,也给两国人民带来了实际利益。“9·11”事件后,世界上不稳定、不安全因素,如恐怖主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毒品走私、疾病传播等全球性问题日益突出,两国在这些领域有了共同语言,找到了利益交汇点,中美在反恐、核不扩散、朝鲜半岛局势、禁毒、打击跨国犯罪等领域进行了卓有成效的合作,取得了积极成果。中美之间在一些问题上也存有分歧和矛盾。比如,台湾问题始终是两国关系中最重要、最敏感的核心问题。台湾问题关系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事关中国统一大业。妥善处理台湾问题,切实落实“八·一七”公报,停止向台湾出售先进武器,停止向台湾当局释放错误信号,才是确保中美关系继续稳定发展的关键。中美关系对两国和世界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双边关系。尽管两国间存在一些分歧,但共同利益是第一位的。只要双方相互尊重、平等相待、求同存异,中美关系就能不断向前发展,造福于两国人民和世界人民。
战后西欧国家的外交政策。
战后西欧国家的外交政策经历了一个从追随美国到联合自强的转变过程,外交上的独立自主性不断加强。法国的戴高乐主义、联邦德国的“新东方政策”和欧共体的洛美协定是最突出的例证。西欧国家由于相似的地缘政治要求,在对外政策方面有着很大的共同性。其对外战略目标包括:(1)保持欧洲的安全与稳定;(2)在地区和世界事务中起主导地位;(3)在世界范围内扩大欧洲资本主义模式的影响力。实现其对外战略目标的基本手段是:(1)对内不断深化欧洲的政治经济一体化,成为对世界事务具有重大影响的强大力量。(2)对外依靠与美国的同盟关系,与苏联(后来是俄罗斯)、中国等国开展对话与合作,积极介入第三世界地区的事务以确保其国际影响力。
20世纪80年代中期以来,欧洲一体化进程加快。1991年底马约的签订,确立了经济与货币联盟、共同外交与安全政策、司法与社会政策合作三大支柱。欧洲联盟的诞生反映了欧洲国家共同利益的要求,在对外交往中西欧日益用一个声音说话。作为一个整体,西欧在外交政策上有一些新的特点:(1)继续把与美国的关系放在首位,强调美欧关系是战略伙伴关系,谋求与美国联手处理冷战后欧洲和世界事务。维护西方整体利益,谋求建立欧、美、日共同主宰的世界“新秩序”。同时,在欧、美、日经贸摩擦中日益采取强硬立场,面对美国咄咄逼人的单边主义,欧盟外交政策与美国拉开一定的距离。(2)重视同俄罗斯发展关系,以经济援助引导俄罗斯走向民主化,与俄罗斯加强安全合作谋求伙伴关系。反对俄罗斯在原苏联东欧地区重建势力范围,在发展自身与东欧国家关系时也力求稳妥,避免在欧洲产生新的对抗。(3)注重加强与世界其他地区的经济关系和政治关系,尤其是重视同亚太以及北非地中海地区国家的经济交往与合作,日益突出经济利益在西欧外交中的地位。(4)重视发展和中国的经济政治关系。(5)重视冷战后联合国在世界上的作用,支持联合国维持和平行动。
日本的政治大国追求。
战后日本的外交政策经历了以下几个阶段:战后初期的“追随外交”、20世纪50年代中期至60年代的“经济外交”、70年代的“多边自主外交”和80年代至今的“政治大国外交”。
冷战结束后日本开始全力推进“积极进取”外交,加快向政治大国迈进,“政治大国外交”有新发展。主要表现在:提出以美日欧三极为主导形成世界新秩序;利用日美政治军事同盟与国际维和行动这两个框架实现军事大国化,加强军事力量,日本军队装备是亚洲最先进的,而军事开支居世界第二,仅次于美国,在法律上采取多项立法措施,如制定国际和平合作法及“有事法则”的三法案等,积极突破向海外派兵的禁区,并且还与美国签订《防卫合作指针》,把“日本有事”改为“日本周边有事”,为日本今后介入地区争端埋下伏笔;积极开展联合国外交,为争取跻身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做准备;调整和改善与中国、俄罗斯的关系,在发展中日关系的同时,防范中国的倾向在加强,日俄关系有所突破,双方达成暂时搁置北方领土问题、加强经贸合作的协议,但进展缓慢。
日本实现政治大国目标,既有许多有利因素,又有许多不利因素,根本问题在于它实行什么样的政策,能否正确处理大国关系,能否正确对待世界人民维护和平与促进共同发展的愿望,能否正确对待曾经发动过侵略战争的历史。然而,日本政坛上的一些右翼势力拒不承认日本曾经对外侵略,甚至美化侵略战争,受到亚洲和世界人民的谴责,构成日本成为政治大国的重大障碍,影响了日本联合国外交的进一步拓展。